连续两次去圆明园,都遇上阴沉而闷热的桑拿天气。1860年和1900年,英法联军、八国联军两次洗劫,一把火直烧到今天。“天朝大国”在数十年间毁坏殆尽,堂堂中国成为人家案板上随时可宰杀分食的鱼肉。教科书将罪过一总算在洋人头上,精神上胜利,与白莲教义和团那套愚民说教没有本质区别。

在这个阴沉的下午,匆匆走过一堆堆断壁残垣,没有夕阳斜照,建筑残骸在植物遮盖中,沉默地堆叠。昔年荣耀,是湖面上掠过的鸟影,翅膀忽闪之间,大厦倾颓。湖中荷花、湖边杨柳,疯长起来,只掩不住一道划过千年的伤痕。

在这个阴沉而闷热的下午,我汗如雨下,那汗,是冷汗。

狗尾巴花
狗尾巴花

 

柳叶
柳叶

 

圆明园湖边不知名的花
湖边一片不知名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