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从莱太上岛咖啡出来,一路走到东直门。东直门外斜街是个有趣的地方,因为有个长途车站的缘故,人潮汹涌,每个人的脸都那样生动,他们或行或立或蹲或坐的形态,也各各不同。可惜腹中空空,无意于此。明天如果有空,再来这里。


在东直门上地铁,直接到前门。前门还是一样的喧闹,也有同样多的闲人和忙人在捞世界,只是,该拆不该拆的,都已拆得差不多。在爆肚冯,一盘散丹、一盘芫爆牛百叶、一个烧饼、一瓶燕京,混到4点多。从廊坊二条尽头的胡同左拐,前面是大栅栏和观音寺街的交汇处。



芫爆牛百叶


在观音寺街口,居然有一家“云南商店”,号称出售野山菌、酱料、米线等特产。一时好奇,进去看看,人家真的有许多滇货:火烧干巴、昭通酱、单山辣椒、酸角之类,耐不住买了一大堆,结果就是后面几个小时都得提一个塑料袋四处乱走,徒然增加负担。晚上看相片,才发现,这家商店的牌子,是原云南省委书记普朝柱所提。这位普先生,已于2002年6月去世,不再细表。



“我看了很多年……”


大栅栏也没有什么变化,骗人的依然在骗人,只是最近似乎摄影者比较多,大家也都习惯了拍和被拍。原来拍纪实片,怕被人打骂;现在拍,最怕被摄者摆pose。这不,当我举起相机对准一位流浪汉,他很自然地就把脸转向镜头,就差开口说“cheese”了。



虽然损了一点,但我还是想说:他,多像周星驰


北京就是这么一个城市,那儿的人们,各人过着自己的生活;即便是在前门这么嘈杂的所在,老人们一样下棋闲聊,一样专心看报。这种景象是最令人难忘的,因为它是普通人过的日子。



前门西大街的读报栏


广场旗杆周围,已经有许多人在等待降旗。此时天尚大亮,以我的耐心,今天恐怕是等不着了,所以直接去了王府井中国照相馆,为俺污迹斑斑的镜头买了一套清洁工具。走到东堂,再次被它所吸引。在这个繁华的闹市区,东堂静静矗立,门前的小小广场上,游人在留影、年轻人在玩滑板,一切都那么生动和安静。在花坛栏杆上,我一直坐到天黑。墙壁上的射灯亮了,东堂从一幢灰秃秃的建筑物,突然变成晶莹透亮而又辉煌的圣殿。



东堂:危乎高哉!



东堂后部——你去过吗?


最后,满足一下某些同学的好奇心:俺晚饭是在美术馆东街的“君琴花”贵州餐厅吃的,计有竹笋炒腊肉一盘、糟辣泡菜一盘、牛肉粉一碗、啤酒一瓶。很好吃,吃得完全忘记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