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4月24日至26日,到厦门参加265网络组织的中国站长大会。会议本身没什么可说的,浮躁,在雨季而无雨的厦门,泛着泡沫。互联网的夏天来到了——天上挂着九个太阳,每个人都兴奋得莫以名状——秋天甚至冬天还会远吗?



下榻的酒店


好在厦门本身并不浮躁。带着我的30D和两个”狗头”,忙里偷闲,试图记录下我看到的厦门。这次拍了100多张片子,满意的不多。我想,除了器材不熟悉和技术欠功夫之外,更重要的原因,应该是我还没有看到真正的厦门罢。


在欢迎晚宴上,认识了蓝色理想(准确地说是见到真人)、古墓(Flash8站长)和虫虫(《电脑报》记者)。他们都是直率、好交朋友的人,几句寒暄之后,大家就已经打成一片。虫虫说,她在厦门有个网友,晚上来接她出去玩,叫我们一块儿去。于是一帮人兴致盎然,直奔酒店大门而去。远远看见一位MM站在车旁,怎么看也不像是在期待会面的样子。走近了才知道,原来倒车的时候撞到石柱;不知为何,高约40公分的石柱,居然生生卡到车底,而且没怎么伤到车身——难道石柱会穿墙术不成?寻找千斤顶未果后,三位男士再加上两位酒店工作人员,大展身手,楞是喊着号子把车身抬起来,向旁边移动了几十厘米。


这时才有时间互相认识。原来这位芳草MM乃是天涯社区摄影版斑竹,擅传统字、画,在大学工作。我们沿着环岛路一直向南,车河游了个够,路经胡里山、厦门大学、演武大桥、鼓浪屿等地,均未作停留,直奔目的地——鹭江大学附近的黑糖咖啡馆而去。



黑糖”的黑板


后来九点、郝玺龙等人都来了,当然话题也就转移到了互联网行业和技术上。芳草MM第二天还要上班,且显然不适合谈这类话题,就和虫虫一起先回去了。其余人等一直聊到凌晨2点,服务员来催打烊才离开。


(第二天白天开会,过程略)


第二天晚上,芳草MM带我们去集美吃厦门特色餐食。用餐的“味友食府”,据称老板起家于挑担子卖面线。所谓面线,即一种厦门当地特色食品,很细的面条加上鸡汤或鸭汤是也。厦门的大排档,和广州的(特别是黄石路的金都)很像:一样的人声鼎沸、一样的生猛海鲜。我们吃了鸭汤面线、炸海蛎子、干煎大虾、芋头、大肠血、清蒸膏蟹,喝本地产大白鲨啤酒。感觉厦门海鲜要比广州贵一些,同样的东西,在广州大概300多可以解决,不过比起北京来就太便宜啦。


回去的时候,芳草坚持要送我们(她住集美,到我们住的酒店足有近一个小时车程),旋即因为选错路车轮陷入泥地,于是三位男士再次出马,在一帮民工的注视之下,成功把车子推出辙沟。回酒店后,一夜无话。


第三天,本来约好清早芳草就来接我们出去。谁料她身体不舒服——真是抱歉,一定是这两天接送和陪同我们累着了。虫虫、古墓、蓝色要去鼓浪屿,我则打算照原定计划去胡里山炮台和南普陀寺,大家分道扬镳。我退了房,背上行李和摄影包,蹭上他们打的出租车,绝尘而去。厦门的司机似乎都比较容易走神,第一天晚上送我们回酒店的司机就开过头,这次又开过头。我赶紧下车,寻找炮台所在地,直找了半个小时才到正地方,其间顺便游览了一处沙滩。



沙滩


在入口处的小摊,我买了一瓶脉动,顺便把挎包寄存在小老板那儿,只背了摄影包进去。胡里山炮台门票25元,当然只能买。该炮台拥有世界上最大和最小的克虏伯大炮,大炮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还击沉过日本军舰。看着黑黝黝的炮身,我只想到一句话:兵者,凶器也。



克虏伯小炮


在参观过火枪刀剑展览后,心情尤为沉重。我登上显然是新建的“靖兵巡逻道”,眺望远海,回首处,一只猫正警惕地看着我,它的眼神里,有历次战役牺牲者的亡灵。



一只警惕的猫


从炮台下来,打了个车直奔南普陀寺。该寺乃是闽省一大丛林,位于厦门岛海边的五老峰下。闽南佛学院即创于斯寺,当年曾有太虚、弘一、印顺等高僧大德在此执教。



天王殿远观


在这里,我频繁地换镜头,”一镜走天涯”是多么理想的状态啊!寺庙依山而建,拾阶而上,一步一景,令人赞叹不已。寺中最初主供观音大士,民国时改制为十方丛林。袅袅烟火没有熏走鸽子,它们在寺庙上空扇着翅膀,偶尔停驻在飞檐一角。南普陀寺给我带来一种久违的感受,这种感受曾经在初次参拜光孝寺时体会到。历史与现实,宗教与人生,在刹那间交织在一起。诸佛菩萨当因有此丛林而欣慰。



时间即法



草枯草荣,有常无常



心即是佛,镜头呢?



太虚大师之塔


我一直攀登到五老峰山顶,汗流浃背地下得山来,已是中午一点。在厦门大学附近找了一家小馆子,点了一份炒花蛤,一份白灼章鱼,和一瓶大白鲨啤酒。其实虾、蟹之类,反不如此类”家常”海鲜更有趣味。一盘花蛤转眼扫光,意犹未尽,又来了一盘。



炒花蛤



白灼章鱼


在去机场的路上,下起雨来。老天顾眷,没让我在山上淋雨。不幸的是,飞机因此而晚点了。回到家已经晚上9点。匆匆记下此次厦门之行,作为备忘吧。



晚点——机场困倦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