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醒目司机,在交通拥堵的北京的下午,只花了40分钟就把我们从静安庄送到首都体育馆。尽管如此,我们也只来得及在门口的肯氏快餐店买了汉堡和鸡翅,然后匆匆入场。


乐声震天,那种情形还吃得下,恐怕属于非人类的所为了。所以,我饿,也因此而倍感神经亢奋。其实无论是演唱会还是听CD,我都一样会很快亢奋起来。


场地中间贵宾席上那些观众,显然没我这么饿。在整个过程中,他们端坐在靠背椅上,表情麻木,更可恨的是他们还在每首歌结束时出于礼貌轻轻鼓掌。倒是离舞台最远的看台上,歌声如潮、此起彼伏。


可惜那是另一边的看台。在我们所处的南看台,在我们的周围,人们正襟危坐、表情麻木,在每首歌结束时鼓掌如仪。所以,当我听到背后一个女孩的歌声时,不禁感动。不唱、不呼喊、不起立、不high,来演唱会做鸟?


然而我没有起立,唯唱、唯呼喊,故而不够high。最爽的部分是《现象七十二变》和《鹿港小镇》,它们让我嗓音嘶哑。


后来,台上那位宣布演唱会结束。许多人急速离场,另一些人不肯走。台上那位encore《亚细亚的孤儿》,不满场的荧光棒渐渐地黯淡下去,灯光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