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九点,自然醒。


     醒过来了,可宿醉的头,依然有些疼。回忆模糊一片,只能追及颓然倒在床上的一刹那。看来是真醉,从昨天下午六点,一直睡到这个时候。


     为什么要喝这么多呢?


     昨天,在茶餐厅偶遇一位朋友,还有这位朋友的一位女性朋友。他们在聊天——不,是女的在倾诉、男的在劝解。


     她结婚刚一年,因为有了小孩才结的婚。孩子如今一岁多了,说是特别逗人想。她的丈夫提出离婚的要求,因为他们太年轻,还没有理解什么是家庭。


     我坐在一旁听,不插话。只是觉得心中一阵一阵疼痛。难受,不单是为了孩子。世间这些受苦的人们,真可怜。人们,何苦要不断地刻薄自己、不断地逼迫自己?我没有能力救赎他们中哪怕一个,唯有替他们伤心而已。


     在这痛苦中,酒入愁肠。醉,是必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