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咫尺,咫尺天涯

Posted: 二月 18th, 2004 | Author: | Filed under: 掠影 | 7 Comments »

      在QQ上和远方的亲人用视频聊天,屏幕上时有停顿的画面不断地在提醒:我们之间的地理距离,其实很遥远。



      而我并不觉得这个距离的可怕。思绪飞渡千山,千山之外,是幸福的、我们一起构筑的家。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青青子佩,悠悠我思。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汉书》妄译(3)

Posted: 二月 18th, 2004 | Author: | Filed under: 汉书 | 4 Comments »

汉书卷一上


高帝纪第一上


秦始皇听风水先生说“东南方有天子之气”,于是希望东巡镇一镇。那时刘邦躲藏在芒县、旸县一带,只有吕后能够随时找到他。刘邦觉得很奇怪,吕后解释说:“你的住地上方常有云气缭绕,所以只要循着云气就能找到你了。”刘邦听到她这样说,心中一阵高兴。沛县的年轻人听说这件事,很多都希望跟从刘邦。


秦二世元年秋七月,陈涉在蘄县起兵,到陈地自立为楚王,派武臣、张耳、陈余攻击赵地。八月,武臣自立为赵王。各郡县人们很多都击杀长官呼应陈涉。九月,沛县县令打算投靠陈涉,曹参、萧何这两位心腹劝他说:“你是秦国官员,现在要背叛秦国,沛县父老恐怕不会答应。不如把在外逃亡的人召集回来,这样就有数百人忠心于你,以此要挟民众,民众不敢不听。”县令深以为是,就派遣樊哙去召刘邦。当时刘邦所率部下已好几百人了。


樊哙跟着刘邦回到沛县。县令后悔见刘邦势大,后悔莫及,怕事情产生变故,关闭城门不让刘邦进来,还打算杀萧何、曹参。萧、曹二人害怕,翻墙出去找刘邦寻求政治避难。刘邦写了一封致沛县父老的公开信,用箭射到城内,说:“天下为秦朝所苦,已经很久了。现在虽然县令保护各位,但各地豪杰并起之时,将会到沛县屠城。全沛县人民联合起来,把县令杀了,选择可拥护之人拥护他,与豪杰相呼应,则可以保全家庭。要不然,大家早晚一死,毫无办法。”于是沛县父老率领年轻人一起杀了县令,打开城门迎接刘邦,还要他做县令。刘邦说:“现在天下大乱、群雄蜂起,一旦应付不好,就会死得很难看。我不是不干,就怕能力浅薄,不能保全父老兄弟。这是件大事,还是另选一位有本事的来承当吧。”萧、曹都是文官,怕此事不成,反被秦朝诛灭全家,都拼命推举刘邦。在场的老年人也说:“这辈子常常听闻刘季的种种奇事,是富贵之兆,而且算了一下卦,还是刘季出头最好。”刘邦又退让数次,大家都坚持意见,所以也就顺应民意做了“沛公”。跟着就是祭祀黄帝、蚩尤,杀鸡祭旗之类走过场的把戏。刘邦决定旗帜都用红色的,因为当年曾经有“赤帝子杀白帝子”的往事。萧何、曹参、樊哙等青年豪杰都为刘邦奔走,招募了3000名沛县子弟。


《汉书》妄译(2)

Posted: 二月 17th, 2004 | Author: | Filed under: 汉书 | 1 Comment »

汉书卷一上


高帝纪第一上


刘邦在做亭长的时候,就把笋壳当作帽子,还让手下到薛县找工匠精心加工,时常戴在头上。一直到后来发达了,都保留这个习惯,后来大家都把那玩意儿叫做“刘氏冠”。


因为当亭长的关系,一次要出公差,把县里的犯人送到骊山给皇帝修坟。路途艰险,很多犯人都死了。刘邦算了一下,这样下去没等到达目的地人就死光了。到丰县泽中亭时,刘邦请大家喝酒,然后就趁夜色迷茫,把犯人全给放了。刘邦告诉犯人:“你们快走吧,我也要逃命去了。”愿意跟着刘邦走的犯人有十多位。刘邦喝得大醉,在夜里带人穿越沼泽地。探路的人回来报告说:“前头有大蛇挡道,咱们还是回头吧。”当时刘邦醉后胆大,说“壮士行,怕什么!”径直前行,将蛇用剑斩成两截,把道路就腾出来了。又往前走了几里地,终于酒劲发作,醉卧在地。后面跟着的人路过刘邦斩蛇的地方,见到有个老太太在那儿哭。问她为什么哭,老太太说:“有人把我儿子给杀了。”问她:“您儿子怎么惹着人家了呢?”老太太说:“我儿子是白帝之子,幻化成蛇形,挡在路上。不巧被赤帝之子斩死,所以我在这里哭。”听见的人都以为老太太瞎说,想要打她一顿,可是老太太一晃眼就不见了。这些人追到刘邦后告诉他发生的事,刘邦心中暗自高兴,引以为豪。而那些跟从他的人,对他更加敬畏了。


(待续)


《汉书》妄译(1)

Posted: 二月 15th, 2004 | Author: | Filed under: 汉书 | 20 Comments »

[注] 将《汉书》译作白话,并无“立言”的想法,不过是为了验证自己理解程度罢了。译者姑妄译之,读者也就姑妄读之吧。原文若非必要,一概不录。


汉书卷一上


髙帝纪第一上


汉朝高祖皇帝,是沛县丰乡人,刘姓。他的母亲在湖边休息,发梦遇见神仙。当时乌云密布、雷鸣电闪,高祖的父亲——刘太公——前往探视,发现一条龙正与其搞搞震。后来,就发现她怀孕了,并产下刘邦。


刘邦这个人,高鼻龙颜,长了一把漂亮的大胡子,左大腿上有72粒黑痣。他宽容仁厚、生性豁达,胸怀大志,基本上不参加家庭生产劳动。长大成人之后,报名试用,当了泗上地方的亭长小官。此人当官期间,下属小吏没有不被他欺负的。他还沉湎酒色,曾有一次向王婆婆、武姥姥赊酒喝,醉倒在地,武、王两位老人见到他身上有怪物游走。以往刘邦每次去打酒,都要多卖数倍价钱。自从见到怪物出现,到岁尾结帐时,这两家小店反而将赊账的凭据毁去,不予追偿。


刘邦曾经到咸阳服徭役,见到过秦朝皇帝出巡的盛况,长叹道:“我靠,大丈夫就该是这个样子的啊!”


单父人吕公,和沛县县令关系不错,因为避让仇人的关系,到沛县打秋风,后来就干脆住下来了。沛县的一干大小官员、地痞流氓听到县令正接待重要客人,纷纷前往祝贺。萧何是县令心腹,主管收礼事宜,告诉管事的说:“送礼不足一千钱的,只让坐在堂下。”刘邦是亭长,一贯自以为高于其他小官,就在名片上瞎写“送贺礼壹万”,实际上一分钱也没有带来。名片送进去之后,吕公大为吃惊,亲自到门口迎接。这个吕公喜欢给人看相,见到高祖后,为其相貌所震动,加倍地敬重起来,请到上座坐下。萧何说:“刘季这个人,好说大话,很少做实事。”刘邦为了向在座客人显摆显摆,对萧何的话充耳不闻,大剌剌坐了上座。酒过三巡,吕公向刘邦暗使眼色,要他留下。喝完酒,来到后房。吕公说:“在下从小好给人看相。相过的人千千万,也不如你这相貌好。希望你自爱啊。在下生有一女,希望你能娶回去做个扫地的偏房。”后来,吕婆对吕公发火说:“你一直宝贝这个女儿,打算把她嫁给一位贵人。沛县县令与你关系这么好都娶不到手,怎么随随便便就需配给刘季了呢?”吕公说“这就不是你等女流之辈所能理解的了。”最终还是许给了刘邦。吕公的这位女儿,后来成了吕后,生有孝惠帝和鲁元公主。


刘邦曾有一次休假携眷回家。一天,吕后与两个孩子住在田中,有位老头子路过,想要点水喝。吕后给他一些东西吃。老头为吕后看相,说“夫人是天下的大贵人。”吕后让他给两个孩子看相。先看孝惠帝,说“夫人的富贵来自于这男孩。”又看鲁元公主,也是大贵之相。老头走后,刘邦从别的房子过来。吕后谈起老头看相、说母子三人都是富贵相的事。刘邦问:“走远没有?”,吕后说没有走远。于是刘邦跑步追去,要求老头也给自己看看。老头说:“夫人和小孩的富贵,都要从你身上来。你的相貌贵不可言。”刘邦感激不尽,说:“要真能像您说的那样,一定重谢!”等到后来刘邦真的发达之时,已经找不到这老头的下落了。


三联书店正在堕落

Posted: 二月 15th, 2004 | Author: | Filed under: 卧读 | 20 Comments »

      也许我们永远无法再从三联出品的图书中获得该有的愉悦。


      伯尔顿的厨师系列,被三联彻底败坏了。我是在火车上读的《厨房的机密》,今天又躺在床上读完《厨师之旅》。每当读到有关越南的章节时,总是陷入两难的境地。译者根本没有试图去搞清楚作者极力赞赏的,究竟是什么食物。图书的质量与其作者数量成反比,这个论断放在译作上完全可行。我看到Pho被译为“波”(正确的读音近似“粉”),在后面的章节,又被称作“越南面条”。实际上,那玩意儿根本和面条毫无关系,粉就是粉,就是一种扁长的米制品,类似中国的米线或是米粉。可以想见,其它章节中涉及的种种美食,恐怕也被译者大人们肆意曲解了。


      也许译者真的无法去搞清楚这些名词的真实含义。那么,一些常识性的东西,实在就是应该了解的了。还是以越南为例,书中对街道名称的翻译,几乎没有一个是正确的。如Le Loi被翻译为“勒咯”,实则应为“黎利”;Nguyen被翻译为“古野”(!),实则是“阮”。为什么会错?因为译者根本就不知道,越南的街道,基本上都是以历史上著名的人物来命名的。不做查证即靠自己的臆测胡乱翻译,真是译界一大悲哀。连三联这样严肃的出版社,译书品质都已如此低下,我不知道还该买那个出版社的译书。


      三联,你真的在堕落。


北京,胡同之夜

Posted: 二月 14th, 2004 | Author: | Filed under: 起行 | 12 Comments »

      和朋友一起,从美术馆东街拐到钱粮胡同,找一家小的贵州馆子。


      是二月中旬的晚上,天已经暖和起来,树却仍然光着枝丫。我喜欢北方的、冬天落尽叶子的树。和一般人的想象不相吻合,没有叶子的树并不难看。冬日,树影常常横斜在马路上,就算是王府井这样热闹的街道,也会因树影的缘故而瞬时间沉寂。


      不过,今天的树影,却是由月光投射到胡同的青砖墙上的。日间的树影让人觉得沉静,夜晚的树影则显得有些顽皮。风过时,树影就摇动起来,像是在抚摸这老胡同的青砖碧瓦。偶尔走过的三两行人,也因此而显得更加鲜活。


      宁静的、冬夜的、北京的胡同的夜,在酒兴阑珊之后,渐渐浮现了。


北行补记

Posted: 二月 13th, 2004 | Author: | Filed under: 起行 | 5 Comments »

      2004年1月31日,从广州东站乘T234次列车北上。不愿回头看送行的人,渐行渐远是最令人伤心的。


      这列火车终点站是哈尔滨,到北京的价格,中铺443元。在两个中铺之间,贴着车壁、在车窗的上方,挂着一个电视。这倒是没有见过的。



      行至郑州,已是第二天中午时分。冬天北方荒凉但壮阔的平原,就在窗外展开来,令人沉思。想起去年到辽宁兴城,路上看到的华北平原。北方的土地,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做“祖国”。那些只剩下枝丫的树,并不显出垂死的样子。尽管看不见一点点绿意,你也会知道,它们活着,而且会在第一声春雷响起来的时候,睁眼看这世间。就如车窗边闷坐的女子,也会在车到站的时候,向窗外一笑。



      跟着列车上响起广播,说是快过黄河了。1997年曾经路过一次黄河,感觉并不强烈。而这次却猛然间有些激动起来。打开早上买好的啤酒,拿出牛肉,想在过铁桥的时候,做一回豪爽的事。年少时在长城脚下,于雨声中痛饮二锅头,轻狂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而今疾驰过黄河,居然又惹起了那时情怀,真是难得。



      然而在过黄河之前,我们已经一鼓作气把酒和牛肉都消灭干净了。此刻,从污迹遍布的玻璃往外看,黄河是朦胧的一片。黄的沙洲和白的水——那水竟是白的——如那年长城烽火台顶上的冷月一般,都是永远不能忘却的了。



IT2004:不安分的一年

Posted: 二月 13th, 2004 | Author: | Filed under: 坐思 | 2 Comments »

(发表于《CSDN开发高手》2004.2)   


中国IT界的2004年开始于一个笑话。1月1日,当FM365域名被“抢注”的消息传来时,似乎预兆了今年的动荡与格局重整。一些演出落下了帷幕,而另一些演出却正锣鼓喧天。上场者与下场者交错而过,旁观的谁能体会其间奥妙?好了,让我斗胆就2004年IT技术发展方向做一些预测。我在这里写下的文字,惟有历史可以作证。至于是证明其真还是证明其伪,也只有历史才知道。


 


移动平台


    移动平台一向是Java的天下。而今微软知其利厚,不免要来插上一足。PDA市场上Palm的式微足以令人惊心——Java会在移动平台上重蹈Palm覆辙吗?我的回答是:不会,至少不会那么快。全球有超过1亿部支持Java的手机,这种可怕的垄断在竞争者面前筑起一道高墙。不过千万别忘了,手机是一种纯粹的消费品,用户可能为某些简单的理由更换手机。我见过不止一位朋友,仅仅是因为输入法不好用就直接买了一部新的。而微软的优势就在于界面统一性。Windows熟悉的界面对很多人都会是不小的诱惑。


    从开发和部署的角度来看,基于.NET Framework的手机应用的确有无可比拟的优势。无论采用何种架构,可以提前盖棺定论的是:2004移动平台是游戏的天下。娱乐无处不在,这简直就是最真的真理。对于拥有128M内存、真彩屏、具备完整多媒体支持的手机,玩玩游戏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不过,如果仅限于此,那么不过是把Gameboy简单地“镶嵌”到手机上。真正有魅力的手机游戏,一定会结合手机的“通信”功能与游戏的“娱乐”功能,创造出一种新的掌上娱乐方式。用手机打CS?也许,但决不是唯一选择。



    移动平台应用,除了手机游戏之外,还会有其他方面的进步。手机的全称将从“移动电话”变成“便携个人智能设备”。目前对移动设备软件应用的发掘,仍然强烈体现了厂商想象力的贫乏。便携设备并非电话、计算器、游戏机和媒体播放机的简单组合。时刻在线、时刻娱乐、时刻交流,会是便携设备应用的未来趋势。   


 


64位计算


    自1986年80386处理器推出以来,32位体系已经统领江山将近20年。从386、486到Pentium、Athlon,处理器厂商之间激烈竞争的结果是量变引起质变,去年Intel和AMD分别推出了自己的64位处理器。在探讨这个话题时,有朋友提出“基于从前代产品获取最大利润的原则,硬件厂商不会急于降低64位处理器价格”的想法。在普通情况下这是自然而然的,但这次有点不同了。



    不同之处何在呢?Intel推出64位处理器时,意在高端服务器市场。以正常的思维去考量,新处理器面向高端是很自然的。古怪的是AMD的采取了避实就虚的策略,号称自己的64位处理器面向桌面PC。如同拼命要抢在前面登上峰顶时,却意外地发现敌人在谷底收获庄稼一般,更要命的是到峰顶仍然路途崎岖。是该继续攀登呢,还是直杀向谷底抢粮食?相对于高端服务器而言,桌面PC更像一种消耗品。Intel放任AMD在桌面端肆意妄为的可能性不大,两家寡头在桌面端推出真正实用的64位处理器,不会是太遥远的事情。


    在高端服务器方面,64位处理器渐入佳境或许还得假以时日。Intel需要比微软更可靠的盟友,而AMD则稍嫌稚嫩。虽然还有另外一些厂商推出64位CPU,预计年内这个市场不会有地震式的变动。


 


Linux


    关于Linux的话题,在2003年已经给我们带来无数的叹息与担忧。在新的一年,所有的战尘应该会渐趋消散。但SCO的叫嚣并非迷幻药所致——Linux中莫非真有黄金屋?美国的事儿咱管不着,中国Linux界的发展却是一定要关注的。据称国家有关部门组织的论证工作已经初见成效,中国电子政务系统极有可能全面采用Linux。对于挣扎在泥潭中不知盈利为何物的国内Linux厂商而言这显然是重大利好消息,国外厂商当然也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整件事的受害者无疑正是微软。


    中国Linux商业前景可以说都在这一纸论证报告上面。从之前国家对Linux厂商的支持力度来看,这份报告极有可能倾向于选择Linux作为国家电子政务体系的搭建平台。微软操作系统能做到完整的开源吗?不能。所以Linux才有机会。如果你的公司仍在做基于Windows的电子政务系统,现在是考虑见风使舵的时候了。



    在桌面端Windows仍会占据大片市场。曾有一位网友在CSDN上发表文章,历数Linux可以代替Windows种种理由,并给出一系列的替代应用软件。但这位网友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人机界面友好性是一个操作系统是否具备足够亲和力的重要衡量标准。即便在Linux上有十万个免费、开源、强大的应用程序,假使没有一种很好的方式把它们组合到桌面,那便如同沙中之金,不免要埋没在茫茫大海之中了。


 


在线娱乐


    传统网络游戏格局大致已经稳定下来,谁要再趟这潭混水,都要有十万分的勇气和十二万分的实力。这并不意味着在线娱乐已经没有潜力可挖,因为“娱乐”的概念要比“游戏”广泛得多。梁冬对娱乐有一个界定:娱乐就是安全的体验,多重安全体验更具娱乐性。在线阅读、在线音乐、在线电影是安全体验,在线游戏也是安全体验。2004的在线娱乐体验会有不安全因素出现。为什么这样说呢?很简单,在线娱乐正在从虚拟体验走向真实体验。玩家愿意花钱买装备、花钱请人代练;甚至只要1000块钱人民币,你就能雇一个杀手,把网络游戏世界中的仇人干掉……真实世界和虚拟世界之间已经有了货币兑换机制,下一步是什么呢?


     


    在后脑勺接个插头做梦吃牛排或者套上紧身衣来次虚拟性爱,仍是可望不可即的幻想。这些幻想正代表了在线娱乐下一波浪潮的本质。那就是:全媒体,跨媒体,社会性,真实性。所谓全媒体,即在线娱乐将无处不在,你的MP3也许将升级为便携式网络收音机;所谓跨媒体,即娱乐平台之间互连互通,拿起手机可以打通网络世界;所谓社会性,即网络社会趋于成熟,孤立的网络群体之间实现交流;所谓真实性,即娱乐表现从感观体验延伸到心理体验,真实社会与网络社会界限模糊。


 


Blog


    每天都有人在批判我关于Blog的论调,这些人显然已经落后于时代了。如果现在谁还把Blog当作“带评论的文章”或是“个人主页”,那么他将错失新世纪第一个网络商机。Blog从最初的“个人网志”发展到今天,已然成为一种不可忽视的网络文化。Blog文化代表着“自由、开放、交流”,这无疑是与互联网旨趣是暗合的。脱离网络社会久矣者,才会不加思索地否认Blog的价值。而在Blogger.com被Google收购之后,国外许多公司已经开始钻头觅缝、拼命琢磨,打算在Blog代表的新一代网络文化中寻找机会。


    我不得不重申对Blog的定义:Blog是一种方便的Web内容发表方式,它让你能够经由简单的途径把内容放到Web页面。同时,通过某种统一规范,Blog之间可以共享这些内容和读者的评注。


    让我们更深入一些吧。因其自由,故Blog将会是史上最强的内容源,数量恐怖的内容(信息、知识)不断产生。刘韧先生把用户群比做水池,把水池理论“剽窃”过来套用在Blog上可能更为恰当。Blog是水池,用户是鱼,内容是鱼肉。以前的模式下,不但水池与水池之间老死不相往来,而且鱼要长肉还得申请。而Blog水池则是互通的,鱼儿可以自由与其他池子的鱼互通有无。你要做的,就是静静蹲在池边,看哪一条鱼长大了。鱼肉是产品,现在我们已经拥有了最大的产地。在鱼肉制成罐头卖给内容消费者之前,每一环节都有利可图。有人修建池子,有人加工鱼,有人卖加工工具,还有可能出现10种以上牌子的罐头……


     2004年将会出现多种基于Blog的商业模式,但其中多数不会很快成型。     撇除商业不谈,Blog更代表网络内容的革命。你编辑Web,你与其他写作者互相沟通……你将从Blog种获得前所未有的交流体验。



结语


    去年发生了太多事情,今年可能还会发生更多事情。对IT界美好前景的向往夹杂着对SARS卷土重来的疑惧,一切仿佛都已命中注定,一切又仿佛都是未知的。在这个变革时代,机会随时可能出现。至于是谁抓住了机会,待到年底便会水落石出了。


往事并不如烟

Posted: 二月 2nd, 2004 | Author: | Filed under: 卧读 | 4 Comments »

读《往事并不如烟》。买书时以为是普通的回忆录,“某某长辈如何慈祥”之类。读至第二篇(关于储安平),心情沉重,竟已是无法继续下去。


在极端的环境之下,人可以无情地出卖自己最亲密的朋友,向众人曝露那朋友昨日推心置腹的一席长谈。史良,你枉为“七君子”之一!


当年阅《闲止书堂集抄》,愤愤不平至于寝食难安。史良出卖章伯钧,其无耻程度,实在不亚于李光第背叛陈梦雷。


人,在回顾自己一生的时候,可以随随便便就把错误归咎于历史。历史何罪?历史不会凭空出现,是你,是你们在创造着历史。


书中引用《林冲夜奔》唱词来形容储安平当时心境。在此不妨全折录之——


林冲 (仙吕点绛唇牌)数尽更筹,听残银漏,逃秦寇,好教俺,有国难投,那地儿相求救。
(念) 欲送登高千里目,愁云低锁衡阳路。鱼书不至雁无凭,几番空作悲风赋。
回首西山日影斜,天涯孤客真难渡。丈夫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白) 俺,林冲。一时愤怒,持剑杀死高俅奸细二人。官府严拿甚紧,多蒙柴大官人,与俺书信一封,荐往梁山。日间不敢走路,只得黑夜而行。
呀,适才间星明月朗,一霎时月暗云迷。山路崎岖,叫俺怎生行走。
呀,前面黑洞洞的,想是人家村庄,待俺趱上看来。
呀,我当是村庄人家,原来是座古庙。门儿半掩半开,待我矮身而进。黑夜之间,辨不出是何神圣。神圣呵,神圣。保佑弟子林冲哦。呵呀。
(林冲看。)
林冲 (白) 幸喜四顾无人,待我将门关闭上。
(林冲拜。)
林冲 (白) 神圣呵神圣,保佑弟子林冲,早到梁山,借得兵来,清了君侧,报了深仇,定当重修庙宇,再塑金身。
(林冲困。)
林冲 (白) 哎哈,身体困倦,就在神圣案前,打一盹睡,起来再走。正是:
(念) 一觉放开心定稳,梦魂千里到阳台。
神圣 (内白) 林冲醒来,休得睡梦。我乃迦蓝神圣,警告于你:后有金枪手徐宁,带领官兵五百,追至黄河渡口,拿你甚紧。此刻不走,等待何时。
林冲 (白) 是,弟子就行,弟子就行。
呀,适才神圣言道:后有金枪手徐宁,带领官兵五百名,追至黄河渡口,拿我甚紧。此时不走,等待何时。拜过神圣,开了庙门,甩开大步,直奔梁山走遭也。
(双调新水令) 按龙泉血泪洒征袍,
恨天涯一身流落。
专心投水浒,
回首望天朝。
急急走,忙忙逃,
顾不得忠和孝。
(驻马听牌) 良夜迢迢,良夜迢迢,
投宿休将门户敲。
遥瞻残月,暗度重关,
我急急走荒郊。
身轻不惮路途遥,
心忙又恐人惊觉。
吓得俺魄散魂销,
红尘中,误了俺,五陵年少。
(白) 想俺林冲,在那八十万军中,作一个禁军教头。征那吐蕃的时节呵。
(折桂令) 俺指望封侯万里班超,
生比做叛国红巾,做了背主黄巢。
却便似脱韝苍鹰,离笼狡兔,拆网腾蛟,
救国难谁诛正卯。
掌刑法难得皋陶,
只这鬓发萧萧,行李萧条。
博得个斗转天回,
(白) 高俅呵,高俅!
(折桂令) 管教你海沸山摇。
(雁儿落带得胜令)望家乡,去路遥,
想母妻,将谁靠。
俺这里吉凶未可知,
他那里生死应难料。
呀,吓得俺,汗津津,身上似汤浇,
急煎煎,心内似火烧。
幼妻室,今何在,
老萱堂,空丧了。
劬劳父母的恩难报,
悲号,叹英雄气怎消,英雄的气怎消!
(沽美酒带太平令)怀揣着雪刃刀,怀揣着雪刃刀,
行一步哭号啕,急走羊肠去路遥。
(白) 老天哪!
(沽美酒带太平令)怎能够明星下照,
昏惨惨云迷雾罩。
疏喇喇风吹叶落,
听山林声声虎啸。
绕溪涧哀哀猿叫,
俺呵,吓得我魂飘胆销。
心惊路遥,
呀,百忙里走不出山前古道。
(收江南牌) 呀,又只见乌鸦阵阵起松梢,
听数声残角断渔樵。
忙投村店伴寂寥,
想亲帏梦杳,想亲帏梦杳,空随风雨度良宵。
(煞尾) 一宵儿奔走荒郊,
穷性命挣得一条。
到梁山请得兵来,
(白) 高俅吓,高俅!
(煞尾) 誓把你奸臣扫!
(白) 呀,前面已是梁山,甩开大步走走也。
(林冲下。)